陈木棉羞臊难当,想挣扎,却绵软无力,根本抗不过谭醇之的霸道。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被他放上了软塌,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的绵乳来。
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陈木棉想藏,谭醇之却让她动弹不得。
“夫君,人家那里还疼呢。”她低低求饶,紧张看了看门口。
谭醇之扫一眼门口,一挥手,门自动关上落栓,外人是进不来了。
“夫人说笑了,昨儿你我是在梦境中交合,你这身子,可没有一点难受。既然如今醒了,夫人就该好好犒劳一下为夫。”
陈木棉红着脸质问:“我为何要犒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