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蝴蝶谷处,轻轻啃咬一番,引得陈木棉喘息加重,才到她耳畔,呢喃道:“公子哪里坏了?还没把你操坏,公子怎么舍得坏?”
陈木棉羞耻至极,忍不住抬手打他。谭醇之将人困住,一边捏着她的奶子,一边慢慢抽插。“小丫头,说说看,公子哪里坏?”43163`4003?
陈木棉忍着快感喘息:“你....啊...你.....外面的那些女人,都说你风流不下流,我看你下流的很。啊....轻些,疼。”
“是疼还是爽?”谭醇之捏住她的乳头把玩,看着她粉嫩的乳头在自己指尖变硬,肿胀,谭醇之的欲望更强烈了。
腰身更用力,粗长的肉棒狠狠操干,大把的淫水顺着陈木棉的小穴流出,湿润了双腿,跟汗液混在一起,发出独特的香气。这味道,刺激的谭醇之更疯狂,将人摁在地上,扣住她的小腰,一下又一下,猛烈撞击。
啪啪啪的响声在石室里回荡,陈木棉软的像团棉花,任由谭醇之折腾。
“啊......公子,你....你轻些。”
“真是为难你家公子,公子我只想操死你这小骚货,从前就是个骚的,日日在公子面前挺着大奶子晃荡,扰的公子夜不能寐,恨不能死在你的骚穴里。”谭醇之说到激动处,下身更用力的操干,甚至抬起陈木棉的一条腿,一边操,一边欣赏被他操干的小穴,是如何淫水横流操出泡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