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是这般吗?“
李艳芬主母当惯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沈至欢继续道:“你还知道体统呢?我母亲十二岁做的诗文现在还在被传诵,你呢,你十二岁的时候知道诗是什么吗?那时候你身上的鱼腥味淡了点吗?”
“你用救命之恩绑着我父亲,尖酸下作,还想让我叫你母亲?”
旁边有人拉了拉她的袖子,轻声制止道:“至欢快别说了,这传出去不……”
沈至欢松了手,杯子滚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目光轻蔑,嘲道:
“你看看你自己,你配吗?”
周遭一片寂静,方才还在劝她的人也收了声,局面一时有些紧绷。
沈至欢在府里的地位不言而喻,她说的话没人敢反驳,但众人显然也不太想招惹李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