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象,木桩如果就这样砸在人身上,不死也会半残,更遑论沈至欢这样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
没人看清楚陆夜到底是怎么从长廊的另一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过来救下沈至欢的。
沈至欢落地时没站稳晃了一下,额头磕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很硬。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大概是紧张的,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可奇怪的是,她耳边听见的却是属于另一个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她待在他怀里,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腰上扣的很紧,像是要给她的腰掐断一般。
甚至沈至欢自己都不知道方才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她甚至生出些不真实感来。
像是一场迅速而虚幻的梦境,朦胧褪去,周遭的纷乱与嘈杂就尽数涌了过来。她听见你来我往的议论声,急切的询问,甚至还有不远处被波及弄倒的竹竿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沈至欢缓缓抬头,男人扣她扣的紧,她这样只能看见男人绷紧的下巴。
沈至欢动了动身子,在他怀里淡声道:“放开我吧。”
陆夜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