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更何况还要剥光衣服,这是死也不让她死的体面。
她连忙开口,声若蚊吟,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是夫人房里的。"
沈至欢蓦然笑了出来:"是就是,有什么不敢说,莫非方才你是故意的不成?"
阑珊瞪大双眼,惊恐道:“不…不是!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奴婢急着…急着给夫人送汤所以才……,还请姑娘明察。”
沈至欢神色有些厌烦。
理智上来说,她倒是不太相信这事是李艳芬指使的。
沈至欢自认还算了解李艳芬,她虽不是个好人,却也不会对她下什么死手。
原因只有一个,她没那个胆子。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不说是皇帝那边会彻查,她的父兄都不会善罢甘休,李艳芬归根到底还是个市侩刻薄的小女人,她承受不了那么大阵仗的。况且她若是进宫,对候府发展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李艳芬巴不得她赶快嫁出去,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设计这种事?
况且今天去东厨是临时决定,她站的那个位置也是随机的,说是提前策划属实有些牵强。
“小姐,求您……求您饶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