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月阁的内外间隔的其实一点也不远,说到底不过是一扇门罢了,仔细听的话,其实仍能听见里头若隐若现的,清脆水声。
像是妄图拉他入梦的钩子。
他捏着杯壁,低声嗯了一声。
沁兰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没再同陆夜多说什么。
这个人天生就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她自然也听到了暖阁里低低的水声,换作别人,她定然就让这人出去等了,但此刻,她却并不打算出声。
她跟了沈至欢十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