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都识趣的退了出去,仅余沈至欢和周誉两人,炉内青烟袅袅,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房内有一种轻浅的木质香,这儿临近太极殿,格外的寂静,轻易就让人觉得心神安稳。但沈至欢却一点也无法放松下来。
周誉看她的目光过于直接,就算是想忽略也难。
此刻,她稍稍冷静了下来,知道方才她属实是太过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