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不知沈至欢问这些话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问题的兴趣,他脑中浮现了千百种答法,最终却只从中挑了一些最隐晦的。
“奴才想一辈子待在您身边。”
沈至欢却轻蔑道:“就凭你,也敢妄想这些吗?”
夏季的风掠进来,竟然比预想中要冰凉。
她笑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我可以找你,明日我便可以找别人,你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