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成帝道:“你我父子,说话便不必要这般客气了。朕瞧她,同候府的至欢有三分相似。”
周誉道:“父皇这般一说,确是同至欢妹妹有些许相似。”
元成帝大笑了两声,在这空旷严肃的殿中显得有几分冲突,他忽而盯着周誉,道:
“朕把欢欢送你如何,朕听说宴之这些年尤为洁身自好,但身为储君,又怎可不碰女人?”
周誉唇角紧绷,道:“谢父皇赏赐,只是儿臣无心这些,怎可夺父皇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