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桌上,坐在了一旁。
陆夜若是不提药还好,他一提沈至欢就想起另一件事来,她开口道:“帮我把药端来吧。”
陆夜目光顿了顿,问:“什么药?”
沈至欢歪着头看他,道:“避子汤。”
房内的气氛莫名凝滞了起来,不远处模糊的蝉鸣声不知倦怠的响着。
沈至欢自己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在她眼里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她虽然对男女之事并不过份的在意,心里也没有和谁睡过觉了就要跟那人一辈子的想法,可是难道她真的要给陆夜生儿育女吗?这怎么可能呢。
陆夜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人,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非他不可,还不至于为了他去承担同他真的在一起之后的后果。
她见陆夜沉默,皱了皱眉道:“你怎么了?”
陆夜道:“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