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夏季里,却觉得有一种无声的,象征着未知的恐惧开始包裹他。
陆夜常年习武,听力相对于一般人要好一些,他听见那两人的脚步声一直在往里,他们似乎走到了这间房的最里面,直到他再也听不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什么,又在做什么。
他站在门口,看着偶尔往来的人,他面色如常,可头脑却开始纷乱起来。
其实他对沈至欢而言,原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
他一开始就以一种十分卑贱的姿态接近她,靠最容易留住人也最容易让人厌烦的皮相去吸引她,在她眼里,他除了随时可以被厌烦的长相似乎根本就没有其他值得喜欢的地方。
所以她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认定自己不会喜欢他,而且这个上京城,有无数值得她喜欢的人,那些人出身权贵,身世清白,知天文又知地理,他们光鲜富贵,是谦谦君子。
而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只会不停的杀人,他有着阴暗的过往,背负着无比沉重的仇恨,他同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阳光灿烂的人间格格不入。
他的确不配。
他想要那么多,却不低头审视一下自己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