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中视线最直接的地方, 无疑是正前方的那面墙,上面悬挂着这副巨大的,属于她的画像。
画中的她穿着一身青白色的衣裳,披着带着一圈细小绒毛的斗篷, 正微微侧身朝作画人看过来, 眉目冷淡, 稍稍蹙眉, 像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长发半披散垂至腰际,旁边有一根艳红的腊梅伸展着,梅花与她身上都落了洁白的雪。
而她已全然不记得自己曾有这副光景了。
沈至欢看了一会, 然后垂下了目光看向了桌上放的有些散乱的杂物,而她也忽然发现,桌上居然还有许多她的画像, 画幅没有那般大, 画中画的是谁却也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