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但倘若可以用这些一个接着一个的,惊心编造的谎来把沈至欢围住,那也是值得的。
他走进房间,伸手掀开珠帘,脚步顿在了原地。
她穿了一身孔雀蓝的曳地挑线纱裙,乌发轻垂,绾的是妇人髻,淡蓝的步摇垂在耳边,映衬着雪白的肌肤,额间是桃花花钿,唇型美好,唇色嫣红。她的美毋庸置疑,可这般明艳的装扮,对从前的沈至欢来说却相对有些少见。
以前的她大多都是清冷,像清晨的雾一样朦朦胧胧,再添上一抹艳丽,那就是冷中含艳,叫人一眼难以忘怀。而现在却将那些从前刻意遮掩起来的,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美不加遮掩的显露了出来。
陆夜目光沉暗。
沈至欢对着陆夜笑了出来,道:“我这样好看吗?”
陆夜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