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凶,不过能有多可怕啊。”
“他上回还帮了许多北方来的难民,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竹兰嘴上应着沈至欢,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面冷心热”这四个字,这辈子都不会同陆夜有什么关系。
上回的难民,如果不是沈至欢在旁边看着,陆夜不仅不会管,那些人若是胆敢过来抢东西,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夫人您说的是。”
沈至欢对着镜子上了一层口脂,她日日待在家里,却日日都会很精细的打扮,陆夜的迷恋很明显,可是她还是想要每天都看见陆夜瞧见她时,被惊艳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对着镜子忽而想起一件事来,“陆夜的生辰似乎快要到了,我上回问他,似乎就是后天。”
她家主上从来不过生辰,竹兰自然不知道生辰是哪天,她道:“应当是的,奴婢也不太清楚。”
沈至欢问:“以前我没有为他过过吗?”
竹兰道:“…自然是过过的,不过奴婢愚笨,给忘了到底是哪天了。”
沈至欢想起这个便发起愁来,道:“那我以前都是怎么给他准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