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目光从那很带血的筷子上慢慢移开,对上了沈至欢的眼睛。
她很害怕。
陆夜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方才扔筷子的手似乎一下子脱力, 无力的垂在身侧,稍动一下,就牵扯出莫大的恐慌。
只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
房里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连尤站在案桌边, 低声说了一声:“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她想的那样。
沈至欢此时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陆夜用手撑了下地, 站起身来朝沈至欢走了过去, 他刻意露出的尽量和善的笑容实在是过于牵强, “欢欢, 你怎么过来了……”
他又忽然之间变的很温柔, 同刚才残忍凶戾人格格不入,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出一中割裂的矛盾来。
沈至欢眨了眨眼睛,眼眶里蓄的泪水从脸颊滚落,是吓的。这个满是尸体的房间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了,蜷了蜷手指,想要站起身来逃离。
可是陆夜却走到了她面前,他看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向来修长挺拔的身躯第一次让沈至欢察觉出了脆弱。
陆夜伸手拿过鹤氅,慢慢的蹲了下来,伸手把鹤氅盖到沈至欢的身上。
惊惧感越来越强烈,沈至欢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一双带着湿气的美眸里尽是慌乱。
陆夜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