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尤道:“已经被属下安葬了。”
“那她的身份是……?”
连尤道:“她原本是一大户人家的丫鬟,后来被逐出府后精神就有些时常,时常做出怪异的举动了。”
所以说在街市上就算被打也要拼命的冲她喊小姐也是情理之中了,连尤的话足以逻辑自洽,甚至很是合理,毕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她喊小姐。
她明明是个孤女。
沈至欢不出声了,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好问的。
她哦了一声,道:“那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