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怎样。
周誉临走的时候, 跟沈至欢说不管她想不想去, 三天之后都会有人过来接她, 希望她能慎重考虑。
第二天, 从宫里派过来的太医还是过来了,他为沈至欢开了几副安胎的方子,还带了一些补身体的药材。
沈至欢这几天过的并不好, 她一边控制不住的担心陆夜为什么迟迟没有消息,她的孕期反应似乎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峰,看什么都想吐, 这也就罢了, 更叫人难以启齿的还是她的胸口总是有些许的胀痛, 明明才几个月,可那儿就是寻常碰一碰就觉得难受的不行。
除却这些,她每日要做的只是保护好自己罢了。
到了晚上, 府里寂静一片, 沈至欢静静地躺在床上。
这房间的陈设仍旧一如往常, 里头燃着她熟悉的熏香, 味道清淡, 衾被柔软,不远处暖黄的烛火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