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折磨,明明身体很凉,可呼吸却很热。
她抓着陆夜的衣襟抬起头来,可她却发现她看不清陆夜的脸了。
她轻轻念他的名字,“陆夜…”
她看不清陆夜,却能听出他的声音很狂乱,他带着她停在原地,在她耳边说:“我在,我在这里。”
沈至欢闭了闭眼睛又重新睁开,可仍旧是模糊一片。
她靠在陆夜胸口,跟他说:“…我好像看不清你了。”
陆夜把手放在她的脸上,问道:“很模糊吗?”
沈至欢又努力的想要去看清陆夜,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好像是的,我看不清你的样子。”
“我是不是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