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这会即便是已经对周边的人说出了拒绝的话,但巴巴的跟在她旁边的人仍旧不在少数。
有些胆大的会邀请她去他们家玩一玩,胆小的就远远的跟着她不敢出声。
这些人的身份大多都非富即贵,他们并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忽而小厮也不好驱赶。
沈至欢被吵的头痛,忍不住对着最吵的那个小孩冷着脸说了一句“闭嘴”。
兴许是沈至欢表情太冷,话一说完,旁边倒是安静了不少。
但仍有不害怕的小孩,沉默几秒后,他们又开始吵闹起来。
“至欢,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吗?”
“至欢至欢,我父亲会做桃木剑,你跟我回家嘛,我让我父亲做桃木剑给你玩好不好。”
沈至欢好烦,她朝后退了几步,脸色越发的冷,心道这个梦为什么还不结束。
但下一瞬,她就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好像被放了什么东西,轻轻柔柔又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