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个人正在埋头收拾。落了一地的杯子、沐浴露、精油……仿佛在大声嘲笑他。
江知颂抬起头,问:“怎么了阿衍?”
季衍觉得江知颂脸上的迷茫也在嘲笑他,冷漠地说:“让开,老子要撒尿。”
江知颂出去了,季衍故意把水龙头开起来,掩盖他虚假的尿意,又掐着时间出去,命令江知颂回去继续捡东西。
江知颂看着季衍冷着脸走了,关上浴室门,靠在门背上,突然笑了一声,然后捡起置物架,蹲在地上,把故意拧松的螺丝慢条斯理地拧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