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少来往。”
冯晓楠这才有了点心里安慰,冷笑一声,死命瞪季衍。
下一秒,江衡南的目光落在冯晓楠身上,沉声:“我说的是你,冯晓楠。”
江衡南的声音清晰沉稳,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神色各异。
冯晓楠脸上挂不住,但江衡南久居高位,不怒自威,冯晓楠肠子都快要气炸了,又不敢说什么,低头掩住愤懑的神色。
江知颂很意外,和江衡南对视了一眼。
江衡南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向季宿风,说:“宿风,不是什么大事,季衍和他闹着玩儿而已,待会儿叫人收拾一下就行了。”
刘婉清也知道冯晓楠什么性格,十有八九是他先惹的事,见江衡南表明了态度,也跟着打圆场。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早餐散场后,有人邀季宿风去院子里散步,临走时,季宿风看了看江知颂,又看了看季衍,心里还存了气,冷声说:“你就是被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