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偷溜进去,替新帝擦去手上无人去管的墨痕。
他知道这具傀儡里的陛下不见了,但身体却是陛下的,不能让旁人如此怠慢。
直到两年后,他照样走过冷宫那条路,却听见宫人议论纷纷,说陛下性情大变杀死了宁徊之的书童。
他知道,那位让他誓死追随的天子回来了。
“……”营帐香炉里的香燃尽一根,季缨的回忆亦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