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臣说完,其余观望之人早已蠢蠢欲动。
“陛下,”角落里的江子书冷不丁开口,“若要说淌过这趟浑水的人,应该没人比草民更清楚了,陛下确定不要听么?”
“都不需陛下承诺对江家开恩,只要陛下留我一命, ”江子书狞笑一声,“草民自会将一切交代清楚!”
萧拂玉瞥了眼面色大变的江免,缓缓勾唇:“朕准了。”
半个时辰后,江免的面色已彻底颓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