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个赌,就算那一刀捅穿了宁徊之的腰腹,他也不会死。”
沈招阴狠一笑:“臣若捅的不是宁徊之,而是季缨,陛下还会觉得臣捅得精彩?”
萧拂玉望着他,一言不发。
“臣说笑呢,”沈招牵起他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手背,“臣做了陛下爱吃的早膳,臣伺候陛下起身,好不好?”
萧拂玉勉强放过了他。
用膳时,来福面色微妙走了进来。
“陛下,方才崇明殿的禁卫军前来禀报,宁公子只是失血过多,经太医查看,养一养,也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