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并非浮于皮上,而是一笔一划都深可见血,边缘卷出碎肉,甚至字上那一点,仅差一毫就要刺到心脏。
鲜血顺着胸口不断往外淌,季缨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如死人。
“这个字,很适合你,”萧拂玉打量片刻,不由弯眼笑了起来,随手丢掉手里的剑。
季缨抬头,望着天子眸底毫不掩饰的恶意,心跳一声快过一声。
“再敢让朕知道你又做了什么犯贱的事,朕就命人脱了你的衣裳,用狗链子牵着你去游街,”萧拂玉拍了拍他没有巴掌印的左脸,“季卿如此清高,应该不想在其他男人面前丢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