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不断自出水口流了出来,流在了孟苹被玉珂撕开衣物的胸前,带给她另一种酥麻。
孟苹虽横躺在玉榻之上,身子却无可依傍,只得拼命巴着玉珂,在玉珂的猛烈进攻下颤抖呻-吟着……
两人用晚饭的时候,孟苹看玉珂欢喜,心里一动,起身拿了瓶玉珂珍藏的玉梨春酒出来,一杯一杯劝着玉珂给喝完了。
用过晚饭回了卧室之后,玉珂这几日鞍马劳顿,今日回家又劳累过度,还饮了不少酒,不由昏昏欲睡,光着背趴在床上任凭孟苹怎么叫都不肯起来。
玉珂没精神,孟苹却精神了起来。
她拎起了玉珂上次拿进来的细竹枝,盘腿坐在玉珂身边:“玉珂,你会不会去动东北角小偏院那几个通房丫鬟?”
玉珂意识已经朦胧了,趴在床上嘟囔了一声“动啊”,很快又睡着了。
孟苹一听,还以为他酒后吐真言,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想要三妻四妾,顿时又气又恼,抡起细竹枝就甩了过去。
玉珂白皙的背很快凸显了一条红痕,他抬起头看着睡眼朦胧望着孟苹:“苹果?”
孟苹凤眼怒睁瞪着他:“你要动那几个通房?”
玉珂磕头虫一样连连点头:“对呀对呀!”
孟苹“唰”的一下又抡了他一下。
玉珂即使酒意朦胧,也觉出了疼,孩子般控诉孟苹:“苹果你还打我?你欺负我……”
“谁让你说要动那些通房!”孟苹眼角已经红了,“你若是动了,我就,我就离开你!”
玉珂一个劲儿地往孟苹怀里钻,嘴里还嘟囔着:“我得给她们个下马威,让她们在这院子里规规矩矩的,不去找你的事儿,我这辈子只要你,你还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