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黑狐斗篷都没有脱,很是诧异,如翠笑道:“孟姑娘我帮你脱了斗篷吧!”
白菜笑道:“房间里提前烧了炭炉,斗篷不脱的话姑娘不热么?”
孟苹顺从地站了起来,让如翠和白菜帮她把斗篷脱了下来。她心里想,白菜和如翠刚开始是叫她“苹果”的,什么时候开始叫“孟姑娘”的呢?看来,她真是活得稀里糊涂啊!
她看了如翠和白菜一眼,决定问打小一直在京城的如翠:“如翠,你听说过胡莹胡小姐吗?”
“胡小姐?是不是住福字号丙院的胡太傅家的二小姐?”如翠想了想,问了一句。
孟苹点了点头。
如翠笑了:“金京谁不知道胡二小姐啊!你可知道她姐姐是谁?”
孟苹摇了摇头。
如翠直点头道:“这位胡小姐啊,她姐姐可就是天昊帝的宠妃胡贵妃,二皇子的生母,她爹就是当朝的胡太傅,他哥就是润阳知府胡韫!她的身份可是够高贵的吧?”
孟苹点了点头,把这位胡二小姐赐的红宝石戒指举到了眼前,眯着眼细细打量着。
白菜瞧了一眼:“咦?哪里来的?”孟苹首饰虽多,不过一向都是白菜管,她看着这个戒指感觉特别眼生。
孟苹低头摆弄着这个戒指,平静地说:“胡二小姐赐的。”
白菜如翠齐齐“嗤”了一声:“孟姑娘的簪环首饰件件都比这个贵重!”这个宝石戒指,若是赐给了普通丫鬟,那是太贵重了;可是孟苹身份又自不同,将军府里谁不知道将军明明是把孟苹当妻子待呢!胡二小姐这样做,要么是向孟苹示威,要么就是讨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