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摆好了饭菜,亲自给玉珂和柳荫盛了稀粥,刚要坐下,就听人来回报,说是南安王妃送的中秋节礼物送到了。她忙起身去见南安王府派来的妈妈去了。
孙王妃做事大方,凡事妥帖,孟苹虽然不爱交际,却也和南安王府来往了起来。
孟煜已经回了新军的驻地,因此孟苹一离开,餐桌上就剩下了两个人――玉珂和柳荫。
玉珂板着脸看着柳荫:“柳荫,你不是有宅子么?怎么还不走?”
柳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又夹了菜吃了,这才道:“大姐儿的积食之症已经痊愈了?”
玉珂:“……”大姐儿前几日忽然发起烧来,多亏了柳荫开药治病……
女儿玉润是玉珂的软肋,玉珂只好忍气吞声,堆起一脸假笑:“小叔叔莅临寒舍,当真是蓬荜生辉啊!请一定不要客气,尽管住吧!”
柳荫老神在在:“贤侄女婿,不用客气!”
玉珂:“……”
他从此以后,再也不提让柳荫搬走的事情了,就当请了个大夫住家好了。
柳荫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他虽有府邸,却懒得收拾布置,又没有成亲,平时也只有几个亲随跟着,身边一个母的生物都没有,连骑的马都是公的,更不用说丫鬟仆妇之类了,因此他索性长长久久住在了总督府的客院里,过着被孟苹好吃好穿好住好好照顾的安逸日子。
他原本答应要认大姐儿当义女了,可是正要认亲,他命亲随出去把礼物都准备好了,却被孟苹给拒绝了。
柳荫这人很执着,非要问孟苹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