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样脸红了。我和他这儿气温正上升着呢,那头医生估计看不惯我俩光天化日撒狗粮的不要脸行径,果断开口,劈头盖脸泼了一桶冷水:“沈嘉烟,虽然你现在暂时不失眠了,可药还是得吃。”
医生板着扑克脸,看着我男朋友的眼睛一字一顿:“万一哪天复发了呢。”
男友最后还是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收下了药,我跟他一起把医生送到了楼下。
临别时,医生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好像想跟我说什么,我打算开口问他怎么了,但嘴还没张开,我男朋友兔子一样跳到我俩中间,隔开了我和医生的视线交流。
我往右偏头越过他,再看时,医生已经提着医疗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择,你在看什么嘛!医生已经走啦!”他伸出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颇为不满地抱怨。
“我在看你啊!”我灵巧地向左弯腰,收回目光嬉皮笑脸:“我在看右边的烟烟和左边的烟烟有什么不一样!”
男友抿嘴笑着站在原地配合地任我打量,我才发现他笑起来右脸有个浅浅的小酒窝。
“那你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有!大发现!我发现我的烟烟右脸訇髾比左脸多了一个小酒窝!”我笑着伸出食指戳了戳。
他一把抓住我作怪的手指,直视着我的眼,深深地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我立马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