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进入这个房间打开上锁的抽屉拿出吊坠戴到你脖子上,这种高难度而又毫无意义的行为只有你自己才能做到吧?”张牧耸耸肩。
只有我自己吗?
难道在我潜意识里已经视这条吊坠为身体的一部分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