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
“那你说他是什么人?”
余向东浑身的气势一瞬间都漫上来了,目光精亮的看着她,“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会禽兽到强上了自己亲外甥女?!”
“他压着你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妹妹的女儿!有没有想过你们是骨肉至亲!”
余茵说不出话了。
她没办法反驳这话,又觉得爸爸这么说对舅舅很不公平,如果说她们间的事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那犯错的人也不仅仅是舅舅自己。
是她的默许才让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如果爸爸非要说谁对谁错,我觉得我们都错了。”
余向东却没回她,拧眉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目光清亮执拗,他抱起她大步上了楼。
把她放到床上,余向东才随手扯了把椅子坐到床头握住她的手,“爸爸不是要论谁对错,这事深究下去也没有什么对错之分,但是事情发生了我们就要面对。”
“爸爸坦白说,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在我看来是一种十足的挑衅。所以我不否认今天的事有我故意为之的成分。”
“拿你做了筹码,这事儿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