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耳垂,在她耳边发出压抑又渴望的呻吟。
要命。
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磨人呢?
余茵眼眶微红,认命一般的挺身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委屈巴巴,“你整天就想着欺负我了”
“我没有。这不太想你了嘛!茵茵都不想我嘛?”程越被她咬的鸡动不已,他动了动喉结,托着人的小屁股抬了起来,嘴里耍着花枪,手上也没闲着,扶着大越越直接抵上了她腿心。
炙热的昂扬被细长的雪腿一夹,程越舒服的头皮都在战栗。
他喟叹一声,扒下她的内裤,挺着粗大的阴茎挤到她腿间,抬手掀开她睡裙,低头含住那粉盈盈的嫩翘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