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办正事去了。”
余茵心里厌恶,侧开脸躲避他的触碰,那人讪骂两句,扯着她出去,把她推进另外一间屋子。
她眼睛看不见,但明显能感觉到房间是有其他人的。而且对方的状态显然不正常,呼吸很急促。难道是那两人口中被下药的人?
余茵瑟缩着退到墙角,和那人拉开一大段距离。
推她进来的人上前踢了踢中药的人,“嘿,解药来了宋大夫,白嫩嫩的大姑娘,好好享用吧!”
宋大夫?
余茵脑袋嗡的一声,难道是宋明远?他也被人抓来了?
门被关上,屋里只有她们俩了。
余茵心里害怕,还是强迫自己镇定,决定先问清楚情况,“……宋叔叔?是你吗?”
没人搭话,只有粗重的呼吸越来越近。
她看不见,也更加害怕,身子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眼前的布条被人扯掉,她这才看清屋里全貌,也看到了宋明远的狼狈。
平日里芝兰玉树的人现在面色潮红,满脸都是细汗,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着。
“背过身,我帮你解开,”他喉咙滑动两下,声音嘶哑的厉害,“待会儿我跟你说个穴位,用力砸下去,把我打晕。”
“……好”她眼里都是泪水,显然被此刻的处境吓到了,双手得到自由后,依照他的吩咐动手。但她也被喂了药,不是催情,却浑身无力,根本不具备他说的行动能力。
“他们也给我用了药……”
宋明远瞥她一眼,艰难的往旁边挪去,“那离我远一点。”
她退到了角落里,无助的抱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