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
才多大会儿,就喷了。顾明诚等她稍稍缓过,维持着揉捏阴蒂的动作俯身继续抽插。他的肉茎弯长粗硕,顶端微微带勾,每次插入,伞状龟头总能捅开她身体里最隐秘的褶皱,将其捻平、撑开,轻而易举攻占她的敏感点
“太想我了?”他捏着肉粒轻轻掐弄
余茵的穴儿便张着“小嘴”,开开阖阖,小孩吐奶似的往外挤着淫液
外面都如此香艳,内里情况只会更淫靡,花心剧烈收缩,大片媚肉齐齐绞缠上阴茎,淫水丰沛,两人性器便紧紧绞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余茵曲着腿勾上他的腰,眼里水蒙蒙的,波光潋滟,“是啊,很想你,很早就在想了。”
“哪里想?”
“这儿……”她收缩着夹咬他肉棒,又牵着他的手揉上她左边的奶儿,“还有这里,都想您。”
顾明诚沉默片刻,握着她腿窝,将其打的更开。这个姿势,她私处的肉瓣被掰的分开了嘴儿,穴口粘膜也泛着白,沾满透明水光
他倾身一顶,粗茎便撑开穴口往里挤,担心发出太过响亮的声音,他每次进入都很克制,入的深了便不会重,插的快了便不会尽根。他忍得这样辛苦,她还要火上浇油,竟敢明目张胆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