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最熟的那还是她自己。这个决定,看来只能是她自己来下了。
思及此,不由得有些烦躁,徐循想了下,便决定道,“还是等大哥再来永安宫,再说吧。若是大哥从此不再来了,谁害的我,也就无所谓啦。”
柳知恩微微一窘,却也没多说什么。见徐循心浮气躁,便不提南京的事,而是告辞了出来。
走到外头,他想了想,也不和永安宫同仁多聊,而是径自走去寻从前的同事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