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够了,回了后院还讲理,岂不是强人所难了?”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李嬷嬷乍听觉得有理,可咂摸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不禁嘶了一声,“可可”
这‘可’什么,她却是说不清了。
“可你觉得,这天理人伦,也能随着大哥的意被他这么随便摆布么?”徐循漫不经意地笑了笑,为女儿擦了擦唇边淌下的口水。
“这……”李嬷嬷寻思着,是说不出话来了。“老奴还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