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鱼,刚才还如鱼得水,可不知怎么,忽然间,她喘不上气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呛死,巨大的恐惧犹如潮水,已经将她完全淹没。
她不知自己‘晕’了多久,若非角落里一名宦官偶然间拂动了一下衣袖,这木然的状态也许还要继续延续下去,但现在,袁嫔猛然间又回到了现实里,她死死地抓住最后一点理智,就像是抓住一根稻草。
这个问题,不能有第二个答案!
“我……”她一时错口,用了个不该的自称,才出口便知道失态,慌忙改了,“奴……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