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尽全力想要争夺的东西,是这个人轻易就能得到的。
到了最后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打回原形,依旧要承受这个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目光。
不平心绪激烈起伏纠缠,他被酒精灼烧过的脑子愈发不清醒,凑得岑致森愈近,试图想要看穿对方。
直至香水的后调蹿入鼻尖,不是女人身上的甜香,是完全不同的雪松沉香,掺杂了岑致森本身的气息,让这个味道更显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