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喝醉了吧。”
岑致森略重的呼吸依旧停在他耳畔,短暂的僵持过后,这个人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敢玩。”
“岑致森,”宁知远也提醒他,“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转回头,对上岑致森的眼睛:“我不吃这一套。”
岑致森的眼神比先前更放肆露骨,已经从刚才的失态里抽离回来:“真不考虑一下?我技术好的不只是接吻。
“而且,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你怎么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直?”
宁知远不为所动,笑着摇头,说了下午时说过的一样的话:“不考虑了。”
这一次是真的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