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没什么所谓地“嗯”了声,岑致森伸手顺走了他的相机,终于让他抬了头。
宁知远:“做什么?”
“在夏威夷的那次,”岑致森忍耐着问,“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宁知远神色平静:“哪次?”
“故意扔开备用二级头,”岑致森说,“就为了看我生气、失态、失去冷静?”
宁知远:“哦。”
“哦什么?”岑致森的手从他的脖子绕到后方,用力捏了一下,“回答我。”
宁知远觉得有些痒,偏过头,皱眉说:“是不是的,现在追究还有什么意义?”
岑致森听懂了:“所以是。”
宁知远没否认,他的目的本就是这个,岑致森发没发现,其实都一样。
“原因呢?”岑致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