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得岑致森冷,最近却越来越能体会到和岑致森肉体相贴时,那些过了头的燥热,分不清热的那个究竟是他,还是岑致森。
“有酒喝吗?”宁知远问。
“你脚上还有伤,别喝酒了,我调点饮料给你喝。”岑致森说,走去了水吧那边。
宁知远看着他背影走开,随便了他,目光落回前方的投影屏幕上。
几分钟后岑致森回来,递了杯饮料过来,略深的琥珀色,很漂亮。
“低酒精饮料,”他解释,“喝这个吧,给你尝个味。”
宁知远接过,勾了勾唇:“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