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自若说:“多谢。”
况耀廷笑笑:“不用,我的荣幸。”
岑致森皱了皱眉,不太喜欢他这语气。
“你们想喝酒不必来这种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私人俱乐部,没这么吵。”况耀廷说。
“不,我们就是想来感受一下,”宁知远笑道,“那些私人俱乐部、会所什么的没意思,喝威士忌还是要热闹的地方喝起来才痛快。”
况耀廷思索了下,赞同道:“你说的有理。”
他们闲聊起来,聊生意经聊其他,岑致森很少插话,但寥寥几句,都与宁知远默契十足。
两杯酒下肚,宁知远还要续杯,岑致森制止了他。
“别喝太多,一会儿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