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再次笑了:“你问这个,是对岑总或者自己没信心?这样的话我或许应该纠正一下之前的结论,也许并不是毫无可能?”
“不,”宁知远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没有可能。”
如果他一定要爱一个人,只能是岑致森,除了岑致森,不会有别人。
这是自他出生时命运被改写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的。
岑致森这个电话打了挺久,再回来时宁知远已经快帮他打完了这一局。
桌上只剩九号球还没入袋,球权现在在宁知远这边。
宁知远在球桌后俯身瞄准了片刻,忽又抬眼,矜傲地冲停步在长桌另边的岑致森道:“赢了这局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