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说是“欺负”,更多的是逗弟弟玩儿,后来越长大他们之间隔阂越深,连这种“欺负”的机会也都没有了。
岑致森略想了想,说:“你要是肯让我欺负,我是挺想欺负欺负你的。”
他说着侧头,落过来的目光里全是意有所指,表情却装得挺正经。
宁知远几乎立刻就听懂了,他说的“欺负”是哪种“欺负”,在什么时候“欺负”。
他的哥哥,的的确确是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