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摇大摆地领着萧州,带着一堆礼物离开,路过其他人时还不忘马上把表情变得委委屈屈,宣传萧堂婶干的事,等人一走又立刻笑得灿烂。
“我真厉害。”白娇娇自言自语。
“娇娇最厉害。”
身旁有人应和,她侧眸看去,男人肩膀宽厚,屹立在雪地与天空之间,如同高大又温柔的松柏,眼里盛满了雪色与阳光中的她。
噗通。
心跳就这么突然快了一拍。
白娇娇慌乱间避开他的目光,思索着今天自己干的事,应该跟泼妇差不多,又是教训小孩,又是怼恶毒堂婶,怎么可能会让人喜欢呢?
应该,不会吧。
大年三十,村里一下热闹起来,城里务工的几乎都回来了。
晚上吃饱喝足后,她看着外面的雪发呆,思考着什么时候再去一趟陈家村。
她问了萧父,陈家村除了萧堂婶外没有其他亲戚,现在闹掰了,以后估计都不会来往。
萧月月就坐她在旁边,也看着雪,一大一小都是两簇麻花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