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有其表罢了!
她日复一日的守着空房度过,陆文伦偶尔的眷顾也不过是看在正室的颜面上,她又岂能不知?
奈何他生性刚硬冷然,天生缺乏了些女人的温柔和善解人意。陆文伦却又是典型的大男人,最喜欢小巧依人的解语花。
所以两人才会渐行渐远…
或许,她也该稍微改变一下自己了。
其实也没什么困难的。只要多顺着陆文伦的意思,他喜欢的给他就是了。不过是区区一个桥珍罢了。
这么多姨娘她都能人过来了,多一个通房丫鬟又能翻出来多大的风浪来?
沈氏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