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的语气十分紧张和严厉,秋香颤抖地哭着在回答。
丫鬟们都收起了平时的笑容,平蒙院的上空聚满了乌云,心里的阴霾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呼吸是紧张的,大脑里的思维是单一的,单一到了只剩下目前这一件事情。
死水一般地静,静的气氛下潜伏着不祥的阴霾。
“少夫人,别担心,太医很快就来了。”徐嬷嬷小心翼翼地安慰着,伸手帮钟未央掖好被角。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可能是动了胎气,这事可大可小,得等太医来看看才知道。
孙嬷嬷抱着恩姐儿避去了西厢房,一边担心,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恩姐儿。
国公夫人得到消息后,立马坐软轿赶了过来,心情同样的着急。
“夫人!”面对丫鬟、婆子们的行礼和问候,国公夫人一概没有理会,下了轿子,就脚步匆忙地往钟未央的屋子赶,元嬷嬷也是脚步如飞,扶着国公夫人。
坐在炕沿,国公夫人握住钟未央的手,语气沉稳地说道:“阿川,好好的,别怕。”
“好。”钟未央闭着眼睛,不敢面对外面的现实,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脸,简短地答应。
国公夫人的眼睛里布满了忧虑,朝着元嬷嬷扬一下手,示意再去催促太医:“去,把苗太医和田太医都请过来!”
“是!”元嬷嬷不敢说一句废话,急忙忙地就走出去了。
面对钟未央此时的情况,一屋子的妇人都帮不上忙,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内心就像那等着一场及时雨的龟裂土地一样。这保胎的事跟接生可不一样,不是大家用劲儿努力就行的,把肚子里的那个有流产先兆的胎儿留住远远要比把孩子生出来更艰难,保胎的事只能让大夫来,不能轻举妄动。所以,大家虽然都心情急切切的,又万分紧张,但是都不敢乱出主意。
白天过去,黑夜降临。元嬷嬷奔走于青梅院和平蒙院之间,每半个时辰就要走一趟,把钟未央喝药后的安稳情况告诉国公夫人。
“国公爷回来没有?”国公夫人催促地问。虽然知道钟未央的情况平稳了,她因此放心了许多,但是她忍不住就是心存焦躁感,没法平心静气,关于“国公爷回来没有”的话,她已经催了好几次。
这一次,终于“说曹操,曹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