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她之前那些描述乌托邦的不现实的话,并不适合说给太多人听,别人可能会把她当做社会敌人!就像马克思跑到资本主义社会去解说马克思理论一样!
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对视一眼,六少夫人和钟未央对视一眼,六少夫人对钟未央挤了挤眼睛,又动了动眉毛,因为隔了有好几天没看到钟未央,所以这会子她蛮高兴的!然后,五少夫人又和钟未央用目光交流了一会儿。而另一旁的二少夫人像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一样,仿佛她周围的人都是空气。
气氛实在是诡异!
白嬷嬷低着头站在床边,脸色阴郁,像是一棵枯朽了的老树,没有一丝生机和喜悦。
接下来,六少夫人目光直白地盯着二少夫人看,心想着:二嫂这样扭着脖子,半天都不动一下,难道脖子不会酸痛吗?
五少夫人把目光直接地盯着钟未央,互相对视着,其实她真想立马从这个像鬼屋一样的地方离开,然后高高兴兴地大笑一番,爽快地用话打趣一下钟未央现在的身材!
过了好一会儿,五少夫人转过脸来,看向二少夫人,语气一如既往地爽快,同仇敌忾地说道:“二嫂!二哥就是个混蛋!你就算说话说不过他,还可以打他啊!如果受了气,不要憋着。你的性子不要太软了,别人看你软弱,肯定就不怕你。该出手的时候就得出手!”
“对!朝他身上扔茶杯!”六少夫人像是一下子被打开了开关的电视机,连忙接了话,眉飞色舞、指手画脚地表演起来:“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在乎东西,摔坏了东西千万不要心疼,最好是把手边能摔的都摔了!只要你能拿得动的东西,都摔个粉碎了!而且,咱们还有长指甲啊!他要打人,咱们就跟他打!我告诉你,二嫂!男人最在乎那张脸了,最爱面子,咱们伸手把他的那张脸给挠花了,让他出门没脸见人去!”伸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之后,她又很霸气地“哼”了一声:“哼!怕什么?二嫂,我告诉你!你多打他几次,以后他见你的时候,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所以,千万不要怕他!如果他真的打你了,你一定要去母亲那里告状,母亲肯定会帮我们的!你放心,母亲不是那种糊涂人,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先告诉母亲,千万不要一个人做傻事。”
平时大大咧咧的六少夫人也难得地说出了几句温馨的话。
五少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声气!“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五少夫人是个爽快人,她看着二少夫人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很是喜欢不起来,原本她就不喜欢二少夫人,现在虽然很惋惜和同情,但是,同时她的心里也不耐烦!如果不是因为她想讨好国公夫人,她真想偷个懒!何况,她们这么费心地在开导眼前的这个人,可是眼前这个人当她们是空气,人家根本不领情啊!
五少夫人心情不满地翘了翘嘴皮子,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反而是一旁的六少夫人越说越起劲了,像是黄河决了堤一样,滔滔不绝地说话!配合着相当精彩、生动的表情和动作!越说越激动,简直是感同身受!像个居委会大妈,热心急了!
钟未央反而平静极了,很有耐心地坐在那里听六少夫人说。
六少夫人的话滔滔不绝,而且总是以口头禅做开头:“二嫂!我告诉你!上次我跟六少爷打架之后,母亲虽然知道了,但是一句也没有责怪我呢!而且我听元嬷嬷说,母亲骂了六少爷!哈哈!所以啊,有母亲护着我们,肯定不会吃亏的!你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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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218.怪梦
从二少夫人的琼玉轩门口分开,钟未央坐软轿回平蒙院去继续卧床安胎,六少夫人坐软轿去了青梅院,去讨好国公夫人,五少夫人急急忙忙地回了秋爽轩,因为还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她这个暂时的当家人去处理,那些管事媳妇早就拿着账本和对牌在秋爽轩排好队了。
五少夫人一进屋,刚坐下,白皙瘦长的手还没来得及端起青花茶盏,风嬷嬷就急忙禀报道:“少夫人,在十小姐的事情上,原本分派给二少夫人的那份差事办砸了!”
五少夫人的手在中途停顿一下,继续端起茶盏,从秀气的鼻孔里冷哼一声,狠狠地喝了一口茶,“碰”地一声放下茶盏,没好气地抱怨道:“她可真会添乱!”停顿了片刻,她语速飞快、语气不善地问道:“怎么办砸了?”
风嬷嬷迫不及待地张嘴说道:“按照嫁妆单子上写的,原本该给十小姐的嫁妆箱子里放上一个六尺长的玉如意和二尺高的红珊瑚,但是我今天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个玉如意是次等的,侧面有一道裂纹,而那个红珊瑚竟然选的是两个一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