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脖颈上的红色丝质颈饰是佩奇身上唯一的亮色,可那不到一指粗的一小圈红色绕在她苍白的脖颈上,无端的让人感到背脊发凉,丝毫起不到什么首饰的装饰作用。
以藏从库房挑了把燧发枪借她用,他没对佩奇能熟练使用枪支这件事过问太多,似是根本不关心。
佩奇将那把在她眼里比古董还要古董的老古董别在后腰,明晃晃地展示给路人看,这为她省去了不少麻烦,因为法布提港是一个汇集着大量海贼的港口城市,寻衅滋事在这里是家常便饭。
但这已经是法布提港在被白胡子海贼团纳入领地范围后才能达到的状态,在挂上白胡子的海贼旗之前,这里的治安要比现在糟糕上一百倍。
“你来过这里吗?”
‘哼,终于舍得跟我说话了么。’萨奇气哼哼地在伞里换了个姿势,‘当然来过,这边的海虾还不错,我以前经常来采购的。’
在路过第记不清多少家酒馆后,佩奇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家书店。与热闹非凡的酒馆相比,那家书店冷清到像是随时都要倒闭,惨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