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这样的人,若是能完全收为己用,何愁他主不了东宫?
宫门外停着相府的马车,穆无垠到了,微微拱手就上了车去。
沈在野摆着茶案,微笑着看着他:“王爷辛苦。”
扫一眼冒着热气的茶,穆无垠心有疑虑地坐下来:“丞相找本王有何事?”
“出了大喜赌坊那样的事,您又没上早朝,微臣猜想早朝之后,您定会被皇上责难。”伸手端了茶,沈在野道:“所以特意等在这里,让王爷安心。”
景王一愣,接着就是一喜:“丞相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了?”
“微臣乃受皇恩为官,效忠的只是皇上和大魏。”微微一笑,沈在野道:“谈不上是助您一臂之力,只是当今朝野,只有您有资质继承皇位,所以为您做些事,也是正常。”
“丞相做了什么?”
摇了摇茶杯,沈在野没直接回答他,反而问:“王爷觉得皇上心里的太子之位,是非您不可吗?”
太子之位。
景王抿唇,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道:“先前本王一直是有信心的,但是今日出了事,本王倒是看清了一些东西。父皇他……未必当真非我不可。”